不就是只喵吗

I promise you a happy ending/ 军烨相关/主AU/偶有现实向非爱情短篇/主清水K+/脑洞大

春至


军烨AU K+

这是一个关于失忆的故事,敲完了,凌乱。。。。


刘烨独自在外求学、打拼,尝尽世间冷暖,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也足够冷漠,他已经很少再记起从前,若不是今天这么寸找到这个地方来,他甚至忘记十五年前爱过一个人。

他做梦都不会再梦到的人竟然好端端的与他狭路相逢,疼,如同旧疾复发!
而那个罪魁祸首偏偏不依不饶地逼近!

“我十几年前出了事儿,忘记了很多人,他们有些对我很重要,这让他们很伤心也很生气,你不想认我,是不是也因为这个?”
胡军走得更近,他肩头的毛衫表面泛起一层柔软的毛毛,刘烨垂着眼帘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那一定是和以前一样温柔暖和吧?
一定是鬼使神差了!
刘烨走进了胡军的怀里,下巴挨着他的肩膀,闭上眼睛,“想不起来就忘掉,何必非要想起来?”
“从那一年起,我总觉得丢了件重要的东西,就在这个房子里。。。。。我问了很多人,找了很多年,什么都没有找到!”

胡军小心地搂着他,这十几年,他每每回到这座小屋总怅然若失,丢了什么呢?再也想不起来,但内心的空缺和无边无际的思恋从何而来?

那必定是丢了件珍宝了?
当这个年轻人站在他的门口时,门外大雪纷飞,胡军的内心毫无预兆地颤动,而那时他对他们的过去毫不知情!

这间小屋里,他花去无数计的日日夜夜,一点一点地寻找蛛丝马迹,想记起那缺失的一部分记忆,可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,那遗失的一部分,像驻扎在身体里的一个无底空洞,找不回,也无法填补,那是他生命里未知的残缺。

现在,抱在怀里的人,似乎让这份残缺变得模糊,他闭上眼睛,鼻尖在他颈间轻轻剐蹭,味道和触感似曾相识,身体的认知灵敏而强烈,他的呼吸渐渐发烫。

 “那么,刘烨,我们以前认识,对吗?”

“别问了,你想要什么,我可以给你~”刘烨顺从地扬起脖子,在胡军犹豫的一瞬间送上了自己的唇。

“一定是疯了!”当他们倒在壁炉前的毯子上时,刘烨脑子里唯一的理智在这么评判着他。

壁炉里的火光照在胡军汗湿的胸膛,刘烨记忆里温和的暖变得炽烈,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感受拥抱就滚作一团,身体苛求着更加紧密,已不在乎疼痛,似乎进~入也解决不了对彼此~身体的想念,于是,两人不知疲倦地做~了~一次又一次。

平复后,壁炉里的木材已经燃尽,只剩下暗淡下去的炭火,落地窗外,雪无声飘得漫天。胡军拉过毯子将两人盖上,手,自上而下缓慢地描摹着刘烨的身体,每到一处敏感部位,他都会试探地轻碰,再若有若无地抚摸,然后钻进毯子里用嘴唇和舌头细致地挑()逗,直到,身()下的人化作一瘫软。

“你。。。在做。。。什么?”

“你看,我好像知道你的每个敏感()点呢!”

“你。。你。。想说什么?”

“给我讲讲我们的从前。。。。”

 “我们以前。。。。。。“刘烨越过胡军的肩头,再次看到了壁炉上立着的几个相框,“要做就快点,别问那么多。。。。”

如果说胡军花了十五年寻找着他们的过去,而刘烨却做着相反的事,他选择了忘记,一丝一缕地将这个人忘掉,再假设两个人没有撞上,他们在彼此的世界都会空空如也。

想记起来的人一场空,想忘记的人也不会再想起!走到这样的状态,如同渡过了彼此的劫,刘烨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就知道了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,鸳梦重温,也仅只这一刻而已!

“你现在有多大,看上去很年轻,十五年前,你还很小吧,我如果像现在这么对你,也太禽兽了!“

”我很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,我一定很喜欢你,我不会伤害了你吧?不会,我肯定舍不得。。。。”

胡军翻身躺在刘烨身边,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天花板自说自话。他没有注意到刘烨眼里越来越多的伤痛是他犯的最大错误。

“你怎么会舍不得?你什么都有,过去是,现在也是。。。。。区区几个月的记忆算什么?这房子我不买了,再见!”

刘烨有条不紊地穿上衣服,裹紧自己推门而出走进雪里,胡军在身后叫他,他充耳不闻,他再也不想深陷在那个人的生命里,目前他要做的是,重复十五年前的过程:忘记,一点一滴,再次从记忆里抹掉那个人,再也不要想起。

刘烨在雪天里将车子开得很慢,满世界的雪白和天下空荡荡的感觉,让寒冷更甚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他留恋胡军家的壁炉,以及壁炉前那人滚热的怀抱,他鄙视自己。

刘征打过来电话的时候,贼兮兮地问东问西却一直避开主要话题。

“我跟他睡过了!”在被第五次问到房主人怎么样时,刘烨脱口而出。

“啊?”刘征完全脱线。

“说个地方喝一杯吧,别问他,再问跟你绝交!”刘烨说这个的时候显得很平静。

 

两人在约好的小馆坐下,酒过三巡,刘烨咬着腮帮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很久终是没有落下来,刘征看得心疼。

“烨子,想哭就哭出来吧!”

“我再也不想为了谁而哭了,我十几年前就是这么跟你说的!”

“当年我送你走确实有点不对,可是,那种情况下,我也没错啊!”

“理解,可是你他妈今天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什么意思,胡军儿他一直悬着心找你这么些年,虽然他根本也不知道你,你这不回来了嘛,我就想让你们见一面!”

“见一面?你他妈说的轻松,然后我哪儿来回哪儿去对吧,胡军儿他妈的根本就不记得我,我还要再被甩一次。。。。”

“烨子,别激动,他怎么舍得再甩你,他现在是一个人。。。。”

“一个人是什么意思,你给我说清楚点儿!”

“烨子,我电话。。。。。电话。。。。”

刘征在没被掐死之前,手机救命般的响了,来电显示是胡军,接通却不是胡军本人。

“医院?”刘征心提到嗓子眼儿,而刘烨彻底蒙了,重来一次身体接触是不怎么美好的瘾,而重来一次车祸简直对他来说是虐杀,所以,刘征接电话说了些什么,他全然听不进去,脑子里乱哄哄地一团糟。

“烨子,冷静点儿,他没事儿,好着呢!这会儿正活蹦乱跳地跟医生打架呢!”刘征摇晃着崩溃状态的刘烨说。

刘烨赤红的双眼愣愣地看着刘征半信半疑!

刘征带着刘烨赶到医院时,胡军正拔高分贝跟护士吵吵着要拔掉针头,他受了伤,脑袋上还缠着纱布,血渗了出来,脸上的擦痕比比皆是,触目惊心,而他似乎不知道痛似的,固执地要医生放他出去。一偏头看见门口赤红着眼睛的刘烨,瞬间从病床上跳起,带着输液瓶掉了一地。

“小烨,你来啦?我追不上你,那车还没修好,我开了没多久就侧翻了,就再也追不上你了。。。。。”

这个称呼将刘烨击垮了,忍耐了大半天的泪,扑簌簌地滚落下来。

“怎么哭了?”胡军捧着他的脸,用沾染着血迹的手不停地擦去他脸上的泪水,可是怎么也擦不完,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泪水,那一定是太伤心了,于是,心疼的厉害。

“冷吧?冻哭了?那我们回家!”胡军牵着刘烨的手就走,他手背上针头滑落后,从静脉流了一滩黑红的血,两个人全然没有察觉,两个护士一个医生加上刘征才将他和刘烨扯开。

“你们两个给我醒醒,前尘往事都记得了,可人也傻了,我这造的什么孽?”刘征满头大汗地按住胡军抱怨道。

刘烨和胡军对视一会儿,恍然大悟后,对着彼此傻笑个不停,满病房的医生护士不约而同打了冷战。

“小烨,我不是什么都有,我没有你!”胡军平静下来,伸手够到刘烨的衣服下摆,红着眼又说:“过去和现在我都舍不得忘记你,我很想你!”

“瞎说,你都不知道我是谁!“

”我很想你,真的!”

“。。。。。”

刘烨知道,胡军说的是真的。他坚信,在不被记起的日子里,他一直深藏在胡军心里的某个角落,这些年,无论他的不愿想起还是胡军的失忆,对彼此的思恋都不会比对方少。

第二天上午,他们一路哼着不成调的歌儿开车回家,天朗气清,和风暖阳,路边的积雪悄无声息地融化着,长长的冬季终于有了要走的意思。

THE END

“想我了吗?”其实这篇就是某只的这几个字给阿喵的怨念,写的很凌乱,脑子一直在三次元,回不来了,突然觉得活得干巴巴的。。。晚安,亲爱的你们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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